“冲突模式”已无法解决伊朗问题2026-08-04
韩立群(Han Liqun)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
以美军的实力,美国可以将伊朗政权赶到边缘地带,表面上实现对这个国家的控制。但无论如何,美国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可控成本解决伊朗问题的时候了。
有关伊朗战争的八个悖论2026-07-30
牛新春(Niu Xinchun) 宁夏大学中国阿拉伯国家研究院教授
伊朗战争本身及相关议题充满一系列相互关联的悖论,任何一个议题都没有简单、直接和快速解决办法,这使得美伊注定要进行旷日持久的博弈。
美伊陷止战僵局,特朗普时间表告急2026-07-29
朱兆一(Zhu Zhaoyi) 盘古智库中东研究所所长,世界经济与地缘政治学者
特朗普需要的不是下一轮更猛烈的空袭,而是一份各方都能对国内解释的止战方案。
“一盟两制”:自主人工智能的解药2026-07-28
黄境(Jade Wong) 观澜综合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汪扬(Yang Wang) 香港大学(HKU)副校长(大学拓展)及数学、计算与数据科学讲座教授
人工智能正演变为一场新的军备竞赛。为避免重蹈历史覆辙,或许只有对相互竞争的模型实施彻底的统一规制,才能防止灾难发生。
中美关系需警惕第三方新变量的意外风险2026-07-14
杨霄(Yang Xiao) 中国社会科学院和平发展研究所研究员
军事和海空偶发风险,正从中美双边,扩散向更复杂、更难预判的多边场域。
乌克兰战争进入新阶段2026-07-14
肖斌(Xiao Bin) 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研究员
目前俄乌战争重心正由前线阵地向纵深打击延伸,竞争核心也逐渐转向战争持续能力,无人机则成为重塑战场态势的重要力量。
伊朗:一个被中美误读的变量2026-07-09
傅卓蕊(Fu Zhuorui) 联合国西亚经济社会委员会经济事务干事
从古至今,大国都在对一个想象中的伊朗制定政策——一个它们都没有耐心去理解的伊朗。在眼下这场博弈里,华盛顿高估了压力,北京则高估了影响力。
中美日三边关系背景下的“日菲划界”2026-07-06
张云(Zhang Yun) 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日菲“划界”事件表面为海洋权益争端,本质是围绕未来东亚地区秩序尤其是海洋秩序展开战略博弈。
超越竞争:建设性战略稳定的逻辑2026-06-29
孙成昊(Sun Chenghao) 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副研究员、慕尼黑安全会议“慕尼黑青年领袖”
真正值得思考的问题并非“建设性战略稳定”是否完美,而是经历十余年的摩擦、竞争与危机之后,中美是否找到了一种比单纯强调竞争更符合现实需要的关系框架。
美伊在霍尔木兹海峡的两种权力逻辑2026-06-24
韩立群(Han Liqun)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
利用地缘优势随时干扰海峡通航,形成管控海峡的既成事实,是伊朗在此次战争中的反向收益。海峡控制权是美国霸权所在,本来是不可触碰的,现在却成了它的软肋。
美伊停战60天倒计时2026-06-24
朱兆一(Zhu Zhaoyi) 盘古智库中东研究所所长,世界经济与地缘政治学者
美伊谅解备忘录只是一个政治承诺,在法律上未构成任何约束,真正重要的是在后续60天内达成真正的和平协议,但其中有三道鸿沟难以跨越。
伊朗“向东看”契合中国欧亚联通战略2026-06-22
卢西奥·布兰科·皮特洛三世(Lucio Blanco Pitlo III) 菲律宾中华研究学会会长
伊朗正日益将外交政策和经济战略重心转向中国和欧亚大陆,通过扩大经由中亚和南亚地区的陆路运输及能源通道,降低制裁和海上交通中断带来的风险。这一转变与北京深化跨欧亚互联互通的努力相契合,并使伊朗在基础设施、贸易和能源网络方面,成为中国整合欧亚大陆战略中更为重要的合作伙伴。
选区重划受挫,民主党重掌众院难度加大2026-06-18
张志新(Zhang Zhixin)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
民主党在与共和党的“选区重划”大战中遭遇结构性失败,其夺取众议院多数席位之路将更为艰难。同时,这场政治博弈的影响远不止于国会席位的分配,更将塑造美国未来两年甚至更久远的政治格局和全球地位。
指责之外:AI虚假信息领域的中美合作可能2026-06-17
董汀(Dong Ting) 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观察中美AI对话久了,会发现一个现象。围绕AI安全的议题这两年其实一直在扩展,从军用AI到前沿模型风险议题,从生物安全到网络安全,谈的并不算少。但是虚假信息几乎没有进入讨论的范畴,更谈不上合作。在既有的国际讨论中,虚假信息往往以指责的方式出现,我想讨论的是,它是否可以从“指责的对象”变成“可以共同处理的问题”。
中美能否就阻止人类灭绝问题进行合作2026-06-16
黄裕舜(Brian Wong) 香港大学哲学系助理教授、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员、罗德学者
虽然中美在AI领域的竞争日趋激烈,但由于先进且可能对齐失效的AI系统或将给人类带来生存风险,两国在AI安全方面有着强烈的合作意愿。联合风险评估、针对恶意AI行为体的协调行动以及更多的学术交流,均有助于减少威胁并完善全球AI治理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