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民币大幅升值将拖慢中国经济复苏,进而可能导致本已失衡的世界经济增长进一步放缓。如果发达经济体希望中国更多消化本国产出,缩小贸易顺差,它们自己就必须强化财政纪律。
- 要拒绝人工智能领域“绝对控制”与“完全依赖”这种错误的二元对立,同时认清,那些看似冠冕堂皇、实则利己的管控呼吁,无法替代真正的国际制度架构。我们需要一套理念与制度体系,承认在人工智能领域,国家自主空间与集体责任相辅相成。
- 未来全球贸易的特征,不太可能是拥有一个经过改革、重焕活力的世贸组织。相反,我们将迎来一个由地缘政治集团和相互竞争的监管体系所定义的碎片化格局。
- “超级智能”不仅是争夺下一代智能技术全球领导地位的政治叙事,也是当前智能技术快速迭代演进的新业态。当人工智能发展到超级智能的阶段,大国战略稳定将被深刻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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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交流基金会董事会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深切哀悼我们的创办人兼永远荣誉主席董建华先生。
- 军事安全关于人工智能可能导致人类灭绝的警告,往往忽视了最迫在眉睫的风险:一场无人策划、未经人类批准的攻击所引爆的战争。我们亟需一种机制,来区分非故意损害与蓄意攻击。美中协议必须致力于建立这样的机制。
- 军事安全2026年9月24日,习近平主席在特朗普总统举行的白宫欢迎仪式的致辞中指出,“中美不必讳言竞争,但竞争应该是良性的、有边界的,应该是你追我赶的赛跑,而不是你输我赢的角斗”,表明了中方对中美竞争的立场。9月29日,特朗普在白宫AI企业高管午餐会后的记者会上表示,“谁能赢得超级智能,就能赢得竞争”,“美国公司在竞争中占据统治地位,我们要保持这一优势”。
- 军事安全人工智能正在加快进入军事体系,中美军事人工智能关系面临的真正问题,并不是双方是否会在人工智能领域展开更激烈的竞争,也不是人工智能是否将引发“变革”。对于中美这样拥有复杂军事体系、全球利益与战略考量的大国而言,更加现实和紧迫的问题是,随着人工智能越来越多地嵌入情报、预警、指挥、网络行动、无人平台乃至军事决策过程,哪些共同风险将不以双方主观意愿为转移地出现,又有哪些风险可以通过沟通与合作加以管理?
- 军事安全“人工智能末日论”并非单纯源于技术风险本身,其背后交织着大国战略博弈、资本商业诉求、科技巨头利益争夺等复杂因素。
- 军事安全该协议凸显了双边关系面临的一个更广泛挑战:如何在解决安全关切的同时,为经济往来保留空间。协议能否取信于人,将取决于是否能为投资限制划定清晰的边界、发展替代方案是否具备可行性,以及格陵兰方面能否实质性参与其中。
- 外交策略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5月和9月的国事互访,似乎成功巩固了两位领导人之间良好的私人关系,同时稳住了动荡的中美关系。十年间,两国矛盾不断、竞争持续加剧,历史学家或许会将这两次峰会视作一个转折点。尽管两场峰会有效缓和了双边氛围,但仍有大量实质性与机制性工作有待推进。
- 外交策略中美之间的竞争虽然是现实,但竞争不必无限升级。双方合作不再建立在战略互信之上,却可以建立在共同利益和相互约束之上。
- 外交策略华盛顿会晤展示了一种值得继续推进的可能:大国之间的竞争可以长期存在,合作也能够持续发展,竞争不应拥有对合作的否决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