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无意间创建了全球反美联盟2025-05-15
泰德・盖伦・卡彭特(Ted Galen Carpenter) 伦道夫・伯恩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随着主要大国和全球南方国家拒绝美国施压,主张本国独立性,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正在瓦解。如果不转向合作并尊重多极化,美国有可能成为全球势力重组的打击目标,而不是稳定的新秩序的领导者。
特朗普2.0的“先亚后欧”外交战略动向2025-05-07
张高胜(Zhang Gaosheng)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世界和平与安全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特朗普第二任期外交层面的“先亚后欧”战略动向,预示着全球地缘政治格局的深层震荡,未来美国或将对华全领域施压,亚太这一关键地区将再起波澜。
特朗普2.0与大国关系2025-05-06
黄境(Jade Wong) 观澜综合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特朗普新政加速了国际秩序转型,让当前大国关系呈现出一些新特点。
特朗普“百日新政”激化三大裂变2025-04-29
李岩(Li Yan)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
特朗普内外政策调整的剧烈影响不仅激化了国际形势的动荡,也可能给美国实力走势和全球治理态势带来长期冲击。
特朗普的关税战如何让全球一体化支离破碎2025-04-14
丹·斯坦伯克(Dan Steinbock) 国际知名多极世界战略学者,全球性咨询机构DifferenceGroup创办人
经过十年的“去全球化”和美国的地缘政治操作,全球化不再处于十字路口,而是走向瓦解。这种下滑趋势持续时间越久,代价就越高。
中美必须在新的大国体系内运作2025-03-27
泰德・盖伦・卡彭特(Ted Galen Carpenter) 伦道夫・伯恩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外交政策主张强化美国在西半球的霸权,同时探索建立基于势力范围的大国体系。其成功取决于如何在不破坏东亚稳定的情况下界定这些势力范围,尤其是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势力范围。
特朗普主义与全球秩序的崩溃2025-03-27
鲍韶山(Warwick Powell) 澳大利亚昆士兰科技大学兼职教授
在美国陷入战略失败、战争退出不力、贸易战和意识形态讨伐之际,中国表明自己在日益动荡的世界里是稳固的支柱。
特朗普正在采取“反向尼克松”策略吗?2025-03-25
黄裕舜(Brian Wong) 香港大学哲学系助理教授、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员、罗德学者
特朗普的外交政策举措至少引起了两极分化,但由于内阁存在相互竞争的声音,强人策略可能不是政府早期举措的最终结果。
“美丽新世界”乱了:亚洲盟友担心被特朗普抛弃2025-03-19
理查德·加瓦德·海德林(Richard Javad Heydarian) 菲律宾理工大学地缘政治讲席教授
特朗普政府与乌克兰的冲突引发外界对美国战略可靠性的怀疑,欧洲和亚洲盟友担心特朗普第二任期内全球秩序将会改变。
世界多极化的三种图景2025-03-15
田德文(Tian Dewen) 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研究员
对世界多极化的共同认知未必能减少国家冲突,因为当今世界对多极化的图景始终存在三种判断,由此做出的战略选择可能给世界带来三种前景。
“西方”会否走向裂变2025-03-14
李岩(Li Yan)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
新近出现的分歧虽然尚难表明美欧双方就此彻底分道扬镳,但一些深层因素正在显著冲击美欧在价值理念和意识形态层面的一致性。
多极化竞赛2025-03-04
鲍韶山(Warwick Powell) 澳大利亚昆士兰科技大学兼职教授
美国特色的多极世界是一个大国竞争的世界,中国和“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联的人”被视为对手。这场博弈被框定为零和博弈,外交手段的目标只是为了将竞争升级的风险降到最低。相比之下,中国的多极化的概念并不围绕“大国竞争”和零和对抗,而是强调共同致力于维护集体安全和其他共同利益。
“灾难性的蝴蝶效应”:特朗普的实用政治改变中国的剧本2025-03-04
塞巴斯蒂安·康丁(Sebastian Contin Trillo-Figueroa) 欧亚关系专家,香港大学亚洲全球研究院研究员
特朗普引以为傲的伟大愿景再次成为其外交政策,让人怀疑美国与最亲密盟友的关系是否稳定。这种突然的范式转变是否会加强中国的全球地位?
欧盟为何需要特朗普2.0政策2025-03-04
黄裕舜(Brian Wong) 香港大学哲学系助理教授、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员、罗德学者
欧盟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这主要是由于特朗普第二届政府上台,美、德、法等拥有内向型议程的大国政府开始推出相关政策。对欧洲、北约和乌克兰冲突而言,这可能导致当代全球秩序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
乌克兰和平前景及中国的新角色2025-02-26
肖斌(Xiao Bin) 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研究员、 政治学博士
特朗普推动乌克兰和平的方式,使得乌克兰局势发生了重大变化。这要求中国在坚持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立场下,积极寻求新的角色以推动和平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