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普会”的底层逻辑2025-08-18
田德文(Tian Dewen) 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研究员
2025年8月15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在美国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市郊区的埃尔门多夫-理查森联合军事基地举行近两个多小时的小范围会晤。
美国的亚太战略遭遇逆风2025-08-15
古拉姆·阿里(Ghulam Ali) 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博士,曾任香港亚洲研究中心副主任
亚太地区的二战后安全框架在结构上已经过时,与该地区的快速变化格格不入,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更加速了它的瓦解和分裂。
战略自主:亚洲盟友面对霸道的美国2025-08-14
理查德·加瓦德·海德林(Richard Javad Heydarian) 菲律宾理工大学地缘政治讲席教授
特朗普政府第二任期的贸易政策和强硬的国防外交政策令美国的主要亚洲盟友感到不安,导致联盟关系紧张,同时促使其他盟友加强军事合作。这种做法引发人们对美国盟友战略自主权受到削弱的担忧,并可能导致它们同中国走得更近。
“战略愚蠢”:特朗普、贸易与新美国单边主义2025-08-13
理查德·加瓦德·海德林(Richard Javad Heydarian) 菲律宾理工大学地缘政治讲席教授
特朗普第二届政府将积极的外交接触与对抗性贸易政策相结合,导致盟友关系疏远,并有可能引发全球经济衰退,尽管美国工业的衰退确实让人担忧。特朗普的贸易议程旨在重组全球贸易以促进美国利益,但独断专行和联盟的缺失削弱了其有效性,非但无法恢复制造业实力,反而可能导致美国被孤立。
特朗普“后院”政策呈现新特征2025-08-13
王友明(Wang Youming)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
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后,推行以交易主义为原则、关税施压为手段、全方位服务于“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后院”新政,在意识形态、战略重点、实施手段、优先事项等方面呈现新特征。
多极世界中的种族灭绝正义2025-08-08
丹·斯坦伯克(Dan Steinbock) 全球咨询机构Difference Group创始人
2023年秋季以来,以色列在加沙犯下种族灭绝罪行。为什么《灭绝种族罪公约》没有被用来阻止暴行的发生?为什么该公约自制定以来一直失效?西方长期对抗该公约是丹·斯坦博克新书《毁灭主义》的核心内容之一。
“大个子”应有大智慧2025-08-06
田德文(Tian Dewen) 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研究员
中欧之间存在不少分歧,但是双方没有根本利害冲突的格局并没有改变。只要中欧以应有的大智慧做到“相互尊重、求同存异、开放合作、互利共赢”,双方关系发展就依然前景可期。
全球动荡时代的东盟与中日韩2025-08-06
渡部康人(Yasuto Watanabe) 东盟+3宏观经济研究办公室主任
东盟+3经济体及其政策框架在未来几个月将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随着全球经济秩序持续碎片化,东盟+3国家的政府必须加强合作,建立有效的政策协调机制。
菲律宾的战略位置对特朗普有意义吗?2025-08-05
爱德华多·阿拉拉尔(Eduardo Araral) 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公共政策教授
在贸易问题上,特朗普对盟友和对手一视同仁。但马科斯认为,他可以通过谈判达成一项维护甚至加强美菲贸易关系的协议。
“特朗普主义”是一厢情愿2025-07-31
梅兰妮·W·西森(Melanie W. Sisson) 布鲁金斯外交政策项目安全、战略和技术中心研究员
正是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导致美国采取了许多持久、代价高昂但最终失败的军事干预。
硅谷拥抱政治说明什么2025-07-30
韩立群(Han Liqun)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
硅谷的科技和资本正在从传统的“游说影响”华盛顿,走向“改变塑造”华盛顿,这将给美国的政治权力结构带来持续挑战。
特朗普执政与全球化走势2025-07-30
李岩(Li Yan)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办公室(高端智库办公室)主任、研究员
特朗普的政策推动了逆全球化趋势,冲击现有国际秩序,但也促使世界其他国家寻求新的合作模式,推动新型全球化的发展。
日本参议院选举与中美日关系2025-07-28
张云(Zhang Yun) 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日本参议院选举结果说明两点:一是日本政党政治碎片化时代显现,二是民粹主义政治势力抬头。
斯塔默政府能否兼顾美国和中国?2025-07-22
黄裕舜(Brian Wong) 香港大学哲学系助理教授、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员、罗德学者
随着西方大国开始对中国的利益竞争做出反应,一个新的全球舞台正在形成,而英国可能将自己定位为21世纪的中间地带。
多极世界中的全球南方2025-07-22
卢西奥·布兰科·皮特洛三世(Lucio Blanco Pitlo III) 菲律宾亚太协进会研究员
“全球南方”已经从一个含义模糊的新词演变为真正决定世界关系的要素。尽管远非统一的组织,但在塑造部分关键领域未来愿景方面“全球南方”国家存在共通之处。
